光伏装机里程碑之年:从中国到美日欧全产业链深度剖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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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5 18:40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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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X 」意味著「 Cross 」,也就是無論老饕或初心者,想要純飲、加冰加水,或跨界軟飲、水果、超商飲料,都能迸出美好滋味。Photo Credit: 格蘭傑徜徉在秋夜晚風中,彷彿一首優美的小夜曲,其柑橘和成熟蜜桃香氣,與香草的溫和結合,賦予口感奶油般柔順,像是寧靜夜晚中遠方傳來的悠揚琴音,以十年的熟成展現出格蘭傑的優雅精髓,成為威士忌愛好者不可錯過的品味之選。
除了耳目一新的全新改版包裝,在全新高彩度、高對比的形象廣告裡面,加入格蘭傑標誌性的「長頸鹿」彩蛋可細細探索。Photo Credit : 格蘭傑格蘭傑14年波特桶QUINTA RUBAN則彷彿進入了秋天傍晚的森林,帶來香草木質氣味以及香甜柑橘氣息,漫步在森林小徑,在舌尖上一步步輕輕地踩踏出漿果、水果軟糖、玫瑰花香、薄荷巧克力的風味,變化多樣而舒服。品味,無須多嘴——格蘭傑掀起新世代品飲風潮「解釋那麼多幹麻?知道好喝就好。趣味,妙不可言——格蘭傑的美味交響曲格蘭傑威士忌系列彷彿一場交響樂,每一篇樂章都奏出獨特的旋律,卻又共享豐富層次與絲滑口感,總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水蜜桃、香草和柑橘的香氣主軸,而這就不得不提到奠定酒廠風格的經典格蘭傑ORIGINAL。從深黑色瓶身到迷人風味,都不禁令人想到《教父》這部電影,尊絕不凡且深不可測,每一款格蘭傑單一麥芽威士忌都有自己的個性、獨樹一格的風味。
因此,不願墨守成規、樂於擁抱時代變化的格蘭傑,致力打破威士忌傳統的高大上形象與距離感,致敬那些瀟灑不羈且自由奔放的人們,邀請渴望精彩又喜愛驚喜的生活玩家,打破規矩、放棄說理,以感性體驗威士忌之美,感受「趣・味 妙不可言」的格蘭傑。熱愛實驗、充滿好奇,生物化學博士出身的比爾博士,帶有巧克力冒險工廠威利旺卡的瘋狂,不斷在威士忌世紀裡探索各種風味的可能性,鼓吹以好奇心取代嚴肅、以體驗取代教條,引領新世代威士忌品飲風潮。這些人靠引介得到好處,是系統的一部分。
受害者才不會把加害者當成是無法理解、讓他更恐懼的存在。我們需要理解前人經歷的複雜面向,才能思考現在面對的事。我喜歡顛覆以前用來作propaganda(政治宣傳)的東西。我比較感興趣的始終是不同人性的矛盾點。
比如慰安婦,並非戲劇性的由日本兵把人押上卡車。採訪、撰文:曹語均、陳怡均、曾子晏、朱治潔、朱瑄 攝影:曾子晏 來自馬來西亞、目前定居台灣的廖克發導演,先前作品《不即不離》、《還有一些樹》、《野番茄》皆探討轉型正義難題。
他怎麼樣想像日本人?就只能從影視作品得到刻板印象。但然後呢?我不想只停留在誰是加害人、誰是受害人,而想探討我們怎麼思考這些事,所以才再延伸片長。Q:片中有些台籍日本兵受訪者不承認屠殺暴行存在,會擔心觀眾的評論影響他們嗎? 廖克發:我覺得我對他們滿公平的,至少我不扭曲他們的話。當時所有人活著都在為戰爭準備。
因為看了這些書,才開始多想一些課本以外的事。所以對於老一輩的世代,你很難要他們怎麼樣,關鍵在於我們作為下一代,怎麼記得這些事情。九〇年代日本民間曾反省日本在二戰裡面扮演的角色,當時留下很多日本兵的回憶錄。Photo Credit: 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,曾子晏攝影 廖克發 Q:片名《由島至島》的意涵? 廖克發:片中人物都從不同的島移動到不同的島,就直覺想取這個片名,這也是黃錦樹老師一本短篇小說集的書名。
當地人有問題需要透過台灣人跟日本人求情。這對受害者很挑戰,但某方面也是重要的
本文採訪廖克發,分享自身經驗如何影響創作《由島至島》,以及想透過作品傳遞給年輕世代的話。在我成長的地方買書不容易,包括黃錦樹老師的書跟其它書,當時我都只能找盜版印下來。
我討厭我們對一個身份的想像是同質的。但如果有加害者後代出現,看起來是無辜的小孩、青少年,那是不一樣的。當然一定會有一些評論,但我感覺會是針對我,而不是針對他們。我希望我的片可以讓像我當時那樣年紀的人明白,不要只相信課本教的事情。Q:片中有些台籍日本兵受訪者不承認屠殺暴行存在,會擔心觀眾的評論影響他們嗎? 廖克發:我覺得我對他們滿公平的,至少我不扭曲他們的話。拍一拍就挖掘到更多面向,不過就這樣給台灣觀眾看,尤其年輕人看完會很受挫、憤怒。
我們必須還原當時的人的感受——當時戰爭是所有人的人生目標,至少你必須對外說那是我的目標。受害者才不會把加害者當成是無法理解、讓他更恐懼的存在。
但要了解這些有前提,資訊量很大,所以要想很多方式,讓觀眾能進入這些被攝者的困境。不過,從口述紀錄來看,台籍日本兵的想法很多元,有些很熱血,有些是被迫,但因為健在的台籍日本兵不多,我又想讓大家理解他們的不同面貌,所以得用重演的方式。
因為看了這些書,才開始多想一些課本以外的事。他們不需要中間人嗎?他們不需要有人知道哪一家有女孩嗎?誰知道這些事?台灣人啊。
我不想只是溺在一種情感裡面,而是需要清楚知道人物間的關係。但然後呢?我不想只停留在誰是加害人、誰是受害人,而想探討我們怎麼思考這些事,所以才再延伸片長。這部片不是要把人再提交到戰爭法庭。對遺族來說,加害者是沒有臉的。
日本人對他們來說都一樣,但他們會記得作為中間翻譯的台灣人。而是要想,如果是我當年被徵召當兵,我會做出比他們更好的決定嗎?我們對相信的事情有足夠的反思能力嗎?會不小心產生平庸之惡嗎?當年的他們也堅信自己是為正確思維而戰啊。
Photo Credit: 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《由島至島》劇照 Q:前面提到高嶋教授帶著日本人重回現場面對受難者遺族,這群遺族見到加害者後代的反應如何? 廖克發:他們當然會覺得痛苦,但大部分經歷過苦難的人,會覺得有責任要重複說它。這些人靠引介得到好處,是系統的一部分。
廖克發嘗試在既有的苦情或英雄敘事之外,以反思的視角回看歷史。九〇年代日本民間曾反省日本在二戰裡面扮演的角色,當時留下很多日本兵的回憶錄。
Q:片中使用多重手法呈現歷史,如重演、紙芝居等。當年紙芝居在印尼、馬來亞是日本官方宣傳、洗腦的方式。台灣人作為翻譯,其實權力非常大。原本拿到的補助是拍90分鐘的片長。
更早的事情就都不談了。一開始只是想拍海外台灣人,拍的過程開始想,這些海外台灣人二戰時之所以被英國軍隊關,是因為台灣當時被日本殖民,而日本是敵國,國籍變得很敏感。
當地人有問題需要透過台灣人跟日本人求情。後來才慢慢開始挖更多台籍日本兵的資料。
影片後面更大部分是看到高嶋教授(高嶋伸欣)他們不斷到馬來西亞拜訪二戰受難者、去墓園致意,看到加害者的後代可以怎麼面對歷史。這對受害者很挑戰,但某方面也是重要的。